二零一六年五月的某个下午

一阵迷茫

头脑浸在混沌之中

她向我招手

我看不太清

她像向我挥手

我说:“是这样吧?”

她说;“不是这样!”

我知道我会听清的

头颅快炸吧!

我就会听不清

我就会看的不清

咆哮的歌曲仿佛吹奏着征途前的悲鸣

逃离歌曲 逃离咆哮 逃离炸裂

你说

这一切如此现实

我没有条件说那些情话

我只说

挺好的

挺悲

好惨

就这样挺好的

我还是如此的热爱

我热爱就算不是拥有

热爱本就不曾拥有啊

我还有什么

我没钞票

买不起钢琴

像一个高贵的王子那样

我是一个要饭的

只有一副塑料键盘

歌不那么咆哮

那么跳跃式的

那就说我得走了吗?

不!

我还有一副塑料键盘

我塞入耳机

假装着那种状态

再为你也是唯一奏一曲

镇魂歌

灵魂离荡

泥土支离

沉淀啊!

以后呢?

是什么啊?

我们都不知道

还会更尴尬

咔吱就断了

断口尖刺

断口尖刺

尖刺在那

你是如此干脆

怎么允许我不干脆

怎么会有尖刺

没有啊!

无法吻合

就此脱落

我还能站立

灯光还有几多雷霆花在发泄

眼角真的就要收上了

真的就要却还是不能

远方很远

诗也不写

喝着吐着写着白开水就听好了

白搭嘛

没六

OVER